和王士說了幾句話,換了鞋,去開房門:“媽,我走了。”
門開了,季連城就站在門口。
“太晚了,我不放心。”
王瑞珍擺手:“沒事,我還沒睡呢。
“知道了。
王瑞珍揮揮手,接著,門關了。
我好幾天沒回來了,好不容易陪媽媽一天,你還跑來搗。”
白西月抬頭看他:“怎麼了?
可不,季連城繃著一張臉,麵無表。
白西月晃了晃兩人的手,問他:“說話啊,到底怎麼了?”
季連城垂眸看:“等會說。”
這個臭流氓。
在季連城孜孜不倦的教誨下,白西月接吻的承能力和進攻水平都有了大幅度提高——可惜的是,水平提高了,但有時間限製。
然後……就毫無招架之力了。
其實,在白西月看來,親吻是比事還要更加親的事。
擁抱、親吻甚至是牽手,於而言,都是甜的滋味。
良久,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的。
季連城忍不住又親了親:“月月……”白西月被他親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,平復了好一會兒,呼吸纔算恢復正常。
他發車子,往明月軒駛去。
到了目的地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:“到了?”
“我自己……”“沒事,阿姨他們都睡了。”
白西月渾都懶洋洋的,索把自己完全給他,任他把自己抱進了臥室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但第二天臨上班前,還是知道了這男人到底又犯什麼病了。
吃的還是梁承的醋。
早上,季連城一邊惡狠狠親,一邊又委屈地開口:“不許誇別的男人,隻能誇我……”白西月哭笑不得,跟他解釋:“我是把梁承當哥哥,就像傅堯一樣的。”
白西月第一次知道,這男人簡直是個不講理的醋缸。
就這樣,大清早的,說了好多“老公你最好”、“你最棒”、“我最喜歡你了”諸如此類的話。
總之,白西月到了醫院,下車的時候,都還在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