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夥早上醒得比白西月早。
季連城怕吵醒白西月,把摟懷裡輕聲地哄。
看看時間差不多,季連城直接把孩子抱起來往外走。
小傢夥哼哼兩聲,張阿姨趕聲細氣地哄。
張阿姨點頭:“我知道,你快去忙吧。”
季連城回了臥室,抬上床,從後把白西月擁在懷裡。
果真啊,有人寵,有人疼,就是不一樣。
季連城每天起床的殺手鐧就是把人親得不過氣。
在確定白西月不會醒來的清晨,他有時候還要去鍛煉一個多小時。
季連城一般都提前半個多小時。
當然,多數時候,季連城都顧忌的工作,不敢把人太過折騰。
而且,隻有這樣,這人才會很快清醒。
這也是季連城每天提前的原因。
好不容易把人抱起來,哄著穿了服,又牽著下樓吃早飯——在張阿姨看來,這一大一小,媽媽早上是比孩子還要難伺候的。
到了醫院,就變了一個人。
有時候,醫生的形象,很大程度也能給病人治癒的信心。
哪天都無所謂,兩人就定了個日子,劉長亮讓白西月跟李雲青說一聲。
打了電話過去,那邊沒人接。
他說:“剛剛在忙。
白西月直接道:“你離職了,主任說我們科一起吃個飯。”
李雲青痛快應了:“想吃什麼,我定飯店。”
兩人約了時間地點,沒有多聊,就把電話掛了。
定了一個大包間,裡麵有三張圓桌,坐得滿滿當當,差不多有四十多個人。
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,斯文又儒雅。
若是時間倒退個十幾二十年,送別是一件特別人傷的事。
總之,一場送別宴,也是吃得熱熱鬧鬧。
白西月舉著手裡的果,去他的酒杯:“一切順利,勿忘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