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自己此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上的模樣,的確是有點……孟浪了。
滾燙。
白西月:?
把人推開,想問個明白。
我……真高興……”白西月被他說得臉皮發燙,眼看自己有要為的節奏,忙說:“我,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覺得那些東西,無傷大雅。
其實,這幾天沒有聯係你,是因為我怕你生氣。”
很快明白季連城之前為什麼說對不起,又為什麼在大清早看不見人,剛剛還吻的手腕,原來,他一直在擔心自己接不了那種方式?
“因為這個,那天早餐,你才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?
一開始還能用公司忙為藉口,可兩天過去,白西月也沒主回復他,他就以為,是真的生氣了。
那邊早餐,我是有點生氣的。”
“我生氣是因為你太能折騰了,我都說了不要,你還一直弄。
我去上班,越想越委屈,就更不想理你了。
季連城低頭吻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,寶貝,我錯了,以後不會這樣了。”
最後,白西月小心翼翼問他:“那你……會不會覺得我很……”不說了,季連城問:“很什麼?”
季連城其實大概明白的意思,但也隻是猜測。
他一個翻,把人在下。
畢竟,一週沒見,難過的豈止是白西月一個人。
正常況下,白西月肯定說不出那麼人的話。
一場酣暢淋漓,至於這其中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,導致很久以後,白西月隻要一想起來,就得腳趾都要蜷起來——可見季連城有多惡劣了。
熱、狂野、奔放。
這個週日,兩人是在床上度過的。
傅堯也是不放心,畢竟昨晚他是看見白西月哭了的。
白西月沒跟他說幾句,季連城聽出來兩人沒聊公事,立即就來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