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不由得抬手了傷的地方,臉上有些不自在。
這傷口雖然不深,但明顯到了真皮層,傷的時候不定流了多呢。
季連城這才道:“我自己……不小心劃傷的。”
“我用裁紙刀裁個東西,然後看檔案,忘了手裡拿著刀,一抬手,在臉上劃了一刀。”
那刀子多鋒利啊。
手去他的臉:“還疼嗎?”
記住網址“你傷,也不告訴我。”
季連城把人拉過來,坐在自己上:“月月,對不起。”
幾天不聯係你,對不起。
白西月仔細看他的傷口:“以後一定要注意知道嗎?
“好。”
他這樣看,隻覺得渾火熱,忍不住把臉埋在他頸間。
沒有怪他。
怎麼這麼好。
他給洗澡,帶著薄繭的手過的每一寸。
白西月幾乎溺死在他的似海裡。
他的,也喜歡。
前幾天稱不上冷戰的“冷戰”,在一場酣暢淋漓裡,消弭無形了。
手腕上的印記,已經消失了。
他又說,對不起。
用去季連城傷口旁邊的:“答應我,以後不要傷。”
週日白西月不上班,季連城竟然沒瘋狂折騰。
這幾天,睡眠質量都不好。
早上,很早就醒了。
大概六點多,天已經亮了,但窗簾遮著,屋裡線還是不好。
一,季連城就開口:“醒了?”
季連城沒怎麼睡,他睡不著,一直看著白西月,中途還去看了幾次木木。
木木幾乎沒有一個人睡過,白西月不放心:“我去看看木木。”
白西月又躺下了。
白西月湊過去親了親他:“能問一件事嗎?”
“你這幾天,煙多?”
之前兩人沒離婚的時候,白西月隻是偶爾纔在他上聞到淡淡的煙草味道。
季連城問:“味道很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