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還沒正兒八經出來約過會。
季連城其實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抱著白西月安安靜靜的坐著。
看得季連城直皺眉。
季連城用子又擋住一個男人的目,這才問:“什麼?”
這些年,我們關係也很好,他又是木木的乾爸,特別疼孩子。
季連城拉著走到路邊小商店的側門,這裡沒有什麼人。
聽著他語氣酸溜溜的,還帶著幾分委屈,白西月就想笑:“你怎麼和我媽一樣,還心人家的婚姻大事?
你別轉移話題啊,傅堯是我最好的朋友——當然了,我也不會勉強你什麼,你要是不喜歡他,那以後我盡量減讓你們見麵。
“我不喜歡他,你以後就不見他了嗎?”
季連城不說話。
他上次還說什麼男之間沒有真正的友誼。
你信我啊,男之間呢,肯定有真正的友誼。”
獨占也是偏執的一種。
白西月這下放心了,看看四周沒人,踮起腳尖親他一下:“老公最好了。”
“你累了?”
白西月興致高的:“那我們逛逛唄,有些專案我們也可以玩的。”
我陪你。”
兩人就在園子裡隨意地逛,之後,季連城就發現了——鬼屋。
之前不是還說要你陪去鬼屋嗎?”
你想玩嗎?
白西月有點不太想去。
先不說這世上有沒有這東西。
人惡劣,人心詭詐。
相比之下,鬼倒沒那麼可怕了。
季連城拉著往裡走:“別怕,我陪著你。”
遊樂園的人不算,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陪著孩子來的。
而這個地方,正合季連城的心意。
門一關,怪異的音樂響起,漆黑的屋子裡,不時閃耀著詭異的燈。
這裡有怪,那裡飛過一個人影,甚至還有東西扯白西月的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