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問他:“主任,您確定那是江老師的兒?”
照理說,江折柳在首都最好的醫院,江如影子承父業,學的也是外科醫學。
怎麼可能會到一個民營醫院來?
而且,江如影背靠江折柳這棵大樹——這豈止是大樹,簡直就是天大樓了——這麼好的條件,卻不好好利用,跑私立醫院來做形象代言,是……腦子有包?
我聽說,折柳其他事無無求,獨獨對這個兒是百依百順的。”
比較關心這個。
但折柳這個人,從來沒有出院會診的先例,就看看他這個兒能不能創造奇跡了。”
記住網址覺得,從這個方麵來說,江如影做代言,肯定是比陳要好得多。
隻要他把心思放在發展醫院上,劉長亮還是希白西月可以繼續留下來的。
打了電話過去,季連城表示理解,說晚上來接。
他笑了笑:“要接。
白西月早就忙得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:“怎麼了?”
他聲音裡還帶著笑意:“人節。”
結果,臨下班時,接到了傅堯的電話。
白西月心裡的。
傅堯的意思,晚上如果沒什麼事,可以到省立醫院去找他,兩人把病例討論之後,八點直接上手臺——手是之前就定好的,主刀就是傅堯。
白西月自然想去。
可之前答應了季連城一起過節,總不好食言。
季連城的聲音很溫:“忙完了嗎?”
季連城此時已經等在東門了,他嗯了一聲,又道:“下午公司沒什麼事,我就提前過來了。”
從心裡來說,不希看到季連城失的模樣。
可……笑了笑:“那我下了班就下去。”
傅堯那邊八點多才手,留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悉病例,六點半趕到省立醫院,時間是綽綽有餘的。
也就是說,和季連城,還有一個多小時的相時間。
白西月下樓的時候纔想起來,說是過節,什麼禮都沒有準備。
季連城的車果然已經停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