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失笑:“中午不是剛見了嗎?”
白西月著手機進了洗手間,開了燈,聲音也大了一些:“早點休息吧,這些日子,你也累壞了。”
他問到這個,白西月忙道:“是傅堯,我之前跟你說過的,也是木木的乾爸。”
他語氣酸溜溜的,白西月笑道:“木木有乾爸,你也吃醋嗎?”
白西月解釋:“傅堯對我來說,亦兄亦友,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白西月笑道:“都一樣啊,他們兩個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是說朋友,友,你想什麼呢?”
並不想認識啊。
白西月一愣:“你不想認識我的朋友?”
季連城想了想,有點委屈地開口:“我也有朋友想介紹給你認識。
“季總,你還有別歧視嗎?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傅堯於白西月而言,是很重要的朋友,自然希兩個人能好好相,也像朋友一樣:“那,改天見見?”
季連城嗯了一聲。
他當然知道,這是因為太喜歡白西月了,喜歡到——希的眼裡隻有他一個人,再容不下其他。
季連城臉上有點掛不住,沒說話。
傅堯就像我哥哥一樣,”季連城想起寶典上的一句話,更悶了:“人家說了,男之間沒有純粹的友,除非一個裝傻充愣,一個打死不說。”
我是真的把他當哥哥看,他也一直很照顧我。”
“季連城你是不是有點傻?
“我不是傻,我就是……”季連城看著螢幕裡的,沉聲道:“月月,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嗎?”
當然會,這麼喜歡他,哪裡捨得和他分開。
季連城抬手了螢幕,指尖到冰冷的機:“月月,還是想見你。”
他現在迫不及待想每天都和在一起,不分開:“那,我們哪天去把證領了。”
但不知道為什麼,等真的要去辦了,又覺得心裡沒底。
白西月忙搖頭: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一個小時?
來迴路程,去了還要排隊……”季連城截住的話:“這些你都不用擔心,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