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自從點亮話技能,兩人單獨相的時候,他從來不吝於開口。
上麵說了,人總是喜歡甜言語的,沒道理,說就行了。
畢竟,當初他是連“喜歡”兩個字都很難啟齒的人。
他後來明白了,對著自己喜歡的人,有些話,其實不用刻意去琢磨,很自然就講出來了。
這樣一個男人,即使什麼都不做,就能把迷得頭暈轉向。
兩人吃了飯,不得膩歪一會兒。
等兩個人的生活趨於平淡,失去了熱加持的環,到時候,“又懶又饞脾氣不好還什麼都不會做”的自己,想必也會被人嫌棄吧。
當晚,和傅堯見麵,發現胡思想的人,不是隻有自己。
還有,和季連城復合的事,也要和傅堯好好說說。
傅堯道:“我現在變得可嘮叨了,你去了,會被煩死。”
“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上,天天催著我找朋友。
白西月看他一眼:“傅堯,其實,有件事,我想跟你說。”
“其實,我和季連城,就是木木爸爸,我們……和好了。”
“我說,我和木木爸爸準備復婚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傅堯放下筷子,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,結果一下就嗆到了。
他擺手,往旁邊側了側,又咳了好一陣,才停下來。
什麼時候的事?”
傅堯又喝了一口水。
他放下水杯,正視著:“你這次……想好了?”
問想好了沒有,問是不是真的要結束這段婚姻,問有沒有做好離開季連城的準備。
傅堯一直都知道。
其實,我們之間誤會大的,他不善表達,我好多話也不敢說……總之,現在都說開了,而且,這樣對木木最好,不是嗎?”
孩子先放一邊,現在最重要的,是你的覺。”
白西月笑笑:“麵對他,我是一點自製力都沒有。
唉,我沒出息這個樣子,可是有什麼辦法呢?”
可是,我不想看到你重蹈覆轍。
他知道怎麼關心人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