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連城頭也沒抬,作輕地把棉套在腳上。
把我當木木了?”
你也說了,不讓我慣著。”
“你不一樣。”
白西月愣了愣,接著忍不住彎起角,又手勾他的脖子:“季連城。”
喜滋滋地道:“你現在怎麼這麼好啊?”
但是能聽出來,語氣裡滿溢位來的喜悅和幸福。
白西月賴在他懷裡更不想了:“你偶爾這樣就好了,要是天天這樣,我會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季連城的臉:“那你看見我對別人也這樣了嗎?”
他笑了:“小傻瓜,我隻對你這樣。”
木木是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延續。
一度以為,季連城是因為木木,才屋及烏的。
隻是,季連城從來不是會說甜言語、深款款的男人,縱使他現在已經很有進步——不得不說,確實是木木的功勞。
但他會用實際行,給安全和幸福。
同樣的,他也信。
白西月被他牽著,去隔壁房間:“對啊,馬阿姨是爸媽以前的同事。
沒想到這次在海南相遇了。”
但月月,說真的,我有吃醋。”
我都好幾晚上沒有睡好了,甚至還想著飛回去捉!”
白西月一想,也是。
說:“那以後,我們都要互相信任。
臨進王瑞珍的房間之前,季連城又親了親,看著的目裡,是滿滿的寵溺。
吃飯的時候,白西月的手機響了。
白西月先抬眼看了看季連城,然後起: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他的嶽母在年前就已經把手做了,據說,手非常功。
總之,陸西樓對白西月充滿了激。
不知道怎麼,今天又打過來了。
不想讓工作上的事打擾到別人吃飯,這纔想要出去接。
陸西樓立即道:“西月,你上班了嗎?”
“那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