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都怎麼理木木的追求者?”
向北嘆口氣:“喜歡靜心的人太多了。
“這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花生想反問一句,現在知道我的心了?
但現在都過去了,花生覺得已經沒必要提了。
都是兄弟。
向北頓了幾秒,這才開口:“以前的事,當時不覺得,現在想想,的確給你和木木造了困擾。”
花生說:“都過去了。
上說得風輕雲淡,那時候天天抓心撓肝、沒有安全的人也不知道是誰。
花生給他出招:“那就多在他們麵前刷刷存在,讓他們知道你這個男朋友有多盡心盡力,比不上你,在你麵前自慚形穢,他們自然就放棄了。”
聊勝於無。
花生說:“也不是不行,以你的能力,兼顧這麼多,綽綽有餘。”
花生完全是調侃他。
向北嘆氣:“你就看我笑話是不是?”
再加上他自己爭氣,個人能力沒的說,邊的追隨者,多不勝數。
除了幾個門當戶對的發小,再有就是高天驕,現在又多了個向北。
哪裡會看向北笑話。
他也沒地方說理去啊。
木木在家突然想吃一家甜品店的雪娘,給花生打電話,占線。
隻好給花生發了訊息,讓他不忙了給自己回電話。
公事?
應該是公事吧?
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,明確彼此心意,彼此信任,但或許是孕期,雖然不如剛開始那麼敏,但木木還是忍不住胡思想。
木木直接問:“剛剛和誰打電話?
有什麼就說出來,這是和花生之前就通好的。
不能重蹈季連城和白西月的覆轍——據說他們當初就是因為通不善,才會離婚的。
“北北?”
“沒,有人喜歡靜心,他犯愁,過來跟我取經。”
“也不是危機吧,總歸是不舒服。”
我這就回去。”
現在就回來?”
說到這裡,花生還有點歉疚:“下次不會了,頂多聽他發三分鐘牢,不會再讓老婆的電話打不進來。”
就是想你了,我想,寶貝也想。”
木木輕輕著肚子,說:“他又跟我互了。”
被到的地方就鼓起來,木木每次都和花生覺得新奇不已。
至於缺鈣筋也是的正常反應。
最誇張的一個,懷孕六個多月,滴水不進,全靠靜脈營養維持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