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湊過去親他:“不是要帶我參觀?”
“不參觀了。”
季連城直接把人抱到了臥室,放在床上,他隨即上去。
不止如此,他還極其不滿意的稱呼。
白西月腦子幾乎是空白的,上的愉悅讓已經沒法去思考,隻能跟著他的思路,讓他稱心如意。
於是,細細碎碎的呼喚裡,白西月了不知道多聲老公。
白西月白天還要上班。
國人對春節的重視程度,是其他節日都比不上的。
但話說回來,哪怕心裡有這個念想,但真的能回家過年的病人,也沒有多。
隻是和之前病床滿的況比,這個時候的腫瘤外科,難得的清閑了一些。
有人問:“白醫生是和未婚夫一起去嗎?”
有人問:“白醫生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啊?”
又有人問:“白醫生,季總是做什麼的呀?”
季連城手底下不止一個公司,電子、家裝、商超、房產,據說連娛樂圈都有涉獵。
季連城從來不和說工作上的事。
陳走過來,無意中聽到這對話,再看看圍著白西月的一圈人,心裡的嫉恨抑製不住地從目裡顯出來:“都這麼閑,不用工作的?
“陳醫生。”
之前白西月確實不想跟計較那麼多,但陳這人,做事著實人討厭,又自命清高,整天在科室裡趾高氣揚,偏偏別的同事都怕得罪,不敢和嗆聲。
現在,是走是留,還要看高詠的態度是什麼樣。
可偏偏,這個人和自己針鋒相對,怪氣。
陳也沒想到,白西月竟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下的臉。
還說得那麼直白,難聽。
陳現在沒有職位,沒有威信,隻憑著高詠朋友的份,在醫院裡耀武揚威,指手畫腳。
因此,都沒人當麵給陳難堪。
陳什麼時候過這樣的氣,扭頭就去找高詠告狀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