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春永的話,在場的人都不怎麼信。
嚴格來說,這件事和季連城、白西月沒什麼關係,他們自然不能說什麼。
開口的還是路海棠:“既然你這個當父親的回來了,那我們就不多留了。”
陳春永嫌棄地看了病房一眼。
果然,這纔多久,就查出來有病。
何況現在家裡是這種況,而且孩子沒多大,連都沒來得及培養。
而不是這樣一個病懨懨隨時可能死掉的病秧子!
但也沒人能想到,陳春永會直截了當說不行。
路海棠奇怪地看他:“還不讓我們走了?”
“那是你的孩子吧?”
你自己不反省反省,丁琳為什麼拿了錢跑嗎?”
陳春永道:“我要報警!”
路海棠拉著紀遠臨:“我們走。”
棄罪也是要判刑的!”
回去的路上,路海棠還在慨:“這以後怎麼辦?
丁琳能找到嗎?”
“不管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路海棠知道,不止紀遠臨,就連都放不下那個孩子。
如果真的不管不顧,到時候人不在了,隻怕一輩子心裡都有疙瘩。
算了。
大不了以後找人專門照顧孩子,就看……孩子能不能等到合適的腎源了。
一直到了初五這天,丁琳還是沒有訊息。
而醫院裡,陳春永倒是沒有棄孩子,但他要求給孩子辦出院。
被白西月代過的醫護人員隻好跟白西月說了,白西月又給紀遠臨打了電話。
陳春永這種人,紀遠臨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了。
紀遠臨有種無力的挫敗。
就算陳春永和丁琳這兩口子,作為孩子的親生父母都不管。
所以,有時候,所謂的好人,真的活得很憋屈。
但他也很清楚,自己斷不可能因為丁琳家這些破事,和路海棠鬧矛盾的。
可他和丁琳,還有什麼分可言?
可偏偏,紀靜心和紀明耀都是生的。
紀遠臨沒有出麵。
路海棠直接讓助理過去了。
不要臉到這種程度,也真是人嘆為觀止了。
紀靜心知道以後,沒發表任何意見,初六這天,說教授要去實驗室,也要過去一趟。
紀靜心從後門出去,打了個車直奔醫院。
奇葩爹媽都走了,不捨得讓自己弟弟做,而且,相對來說,和那個孩子的緣關係更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