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星立即說:“聽說向北媽媽去南方過年了,不如,我們也去度個假?”
溫如星之前工作繁忙,鬱屏風是見針地讓休息。
首都醫院——或者說所有醫院,都有個不文的規定。
不管你休假還是上班。
鬱屏風不止一次見過江折柳,溫如星和白西月,接了電話,不管當時在做什麼,扔下手裡的東西,直奔醫院。
醫務人員也不遑多讓了。
這幾位都是科室主任,是醫院的中流砥柱,他們早去一會兒可能就會挽救一個生命。
所以鬱屏風每次度假,都去遠遠的地方。
鬱屏風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溫如星之前在醫院十幾年,兢兢業業,盡職盡責,別說年假,平時週末都是很休息的。
可現在兩人幾乎都在帶小年青,已經很久沒去玩了。
等兩人回去吃晚飯,已經決定了,不去南方,去國外的小島。
家裡人玩遊戲的局已經散了,但現在腦子裡都還是那句“我的屁金燦燦”之類的話。
可笑死人了。”
你們都不知道,當時同學們笑的啊。”
那畫麵,想想就能把人笑得肚子疼。
吃了晚飯,外麵開始下雪。
其名曰,一起白頭。
花生怕木木著涼,又找了個帽子給戴,然後把羽絨服的帽子再戴上。
花生怕累,畢竟玩了一下午,笑的時候都很張地看的肚子,怕笑到要筋。
但笑久了,笑得張合都有點疼。
雪下得不大,但雪花一片一片的,還是很漂亮的。
兩人走了一圈,雪下大了,木木肩頭都落了薄薄一層。
此時,向北和紀靜心也在雪地裡漫步。
但木木說過,盡量還是避免寒著涼。
生怕會冷。
所以這個年,依舊過得熱鬧歡慶。
路海棠不讓心,紀遠臨也不讓管這些事。
向北雖說也不贊同惦記這些,但問什麼,向北都會告訴。
向北說:“但不管配型功不功,估計他們兩個的腎,孩子也用不了。”
也知道,這麼小的孩子,最好是用同齡人的腎。
“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。”
醫院裡,丁琳和孩子住在單獨的病房裡。
生紀靜心的時候,不知道陳春永什麼時候出來,又覺得自己懷了這個孩子吃了很多苦,所以對紀靜心並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