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啊,婦唱夫隨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共同語言還嗎?”
季連城給看自己放在床頭的病理學:“哪個學金融的,能和你討論發病機製和病理變化?”
季連城看著:“說!”
實話就是——如果咱倆是同行,大概率不會討論發病機製和病理變化。”
“討論……中午食堂吃什麼飯啊,兩口子都是醫生的話,肯定沒時間自己做飯。
“這類似的話題,我們天天都在討論啊。”
白西月笑道:“我都說了,你不用為了和我有共同話題看這些書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季連城擁著:“看你和爸討論病例的時候,怎麼說呢……不明覺厲。
“同樣的道理,你開國視訊會議的時候,說的那些經濟名詞,我也聽不懂啊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騙你做什麼。”
你可以瞭解一些基礎的醫學知識,但是真的沒必要為了我,勉強自己去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。”
季連城道:“本來每天就有半個小時的放鬆時間,看醫學書,當休息了。”
不過白西月發現,季連城的記是真的好。
也難怪阿林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了。
白西月趴在季連城懷裡:“說起來,如果我是紀遠臨,我也不捨得讓孩子去做配型。”
的確是這樣。
給白西月打了電話之後,沒多久就拿到了那個孩子的病歷,發給了白西月。
一般先天腎臟綜合癥的孩子,都是早產的。
查出問題的時候,孩子已經有了腎病綜合癥的癥狀。
丁琳生了個兒子,陳春永還是很高興的。
他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,覺得一定要有個兒子傳宗接代才行。
哪怕丁琳一直等著他。
也不想想,當初要不是紀遠臨,丁琳怎麼可能食無憂生下紀靜心。
在他眼裡,所有不讓他滿意的事,都是錯的。
親,那隻是他心好了施捨給丁琳的。
一聽說孩子得了這個病,可能活不久,最保險的治療就是換腎。
就說換腎這件事——換誰的腎?
萬一丁琳的不合適,他的合適呢?
他做夢!
一個男人如果不行了,那還是個男人嗎?
好在,丁琳很快安他,說孩子還小,年人的腎估計不太合適。
在陳春永看來,紀明耀是紀遠臨的兒子。
如果用紀遠臨兒子的腎,救自己的兒子,陳春永覺得非常合適!
但丁琳沒想到,紀遠臨會劈頭蓋臉罵了一頓。
說要離婚,紀遠臨也從來不曾怒。
跟陳春永說:“紀遠臨怕是不能答應。”
丁琳也愁:“我還能有什麼辦法!”
你不想辦法還指我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