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包廂,門口站著兩位服務生。
直接對服務員開口:“我借包廂打個電話,謝謝。”
季連城反手把門帶上了。
想吻他的時候,他正好吻過來。
白西月也毫不客氣,抬手抱住他的脖子,熱烈地回應他。
季連城艱難地停下這個吻,趁著白西月拿手機的功夫,他說:“剛剛在裡麵就想吻你。”
說著,接了電話:“我是白西月。”
飯都沒吃完,白西月就回了醫院。
在給病人檢的時候,急診科小護士問白西月:“白醫生,你這顆鉆戒這麼大,得多錢啊?”
沒有戴首飾的習慣,主要是幾乎天天上手臺,也本沒有戴的機會。
這是高詠接手醫院以後,第一個重要事件,他和陳也趕來了現場。
食中毒事件可大可小,還好發現得及時,病人都沒有生命危險。
急診科那個小護士——說是小護士,其實已經是主管護師了,是急診科的副護士長,年紀和白西月差不多,隻是長了一張娃娃臉,看上去比較顯小。
白西月也有這種覺:“畢竟新上任,忍忍吧。”
寧雨桐是為了刷存在,主過來幫忙的,還惦記著護士長的位子。
陳狀似不經意地了手指:“我也不知道多錢,高詠送我的。”
寧雨桐滿臉都是羨慕:“小高院長送的啊,你們可真好,送這麼貴重的戒指,他是不是要求婚了呀?”
白醫生,你的戒指呢,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唄。”
開口:“白醫生也戴首飾了?
寧雨桐忙道:“白醫生很戴首飾啊,再說了,白醫生是單吧,要戴首飾隻能自己去買。”
追求白醫生的人那麼多,說不定是追求者送的呢——白醫生,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唄。”
而且,也實在想挫一挫陳的銳氣。
陳一聽,果然如此,心裡更得意:“別啊,誰不知道白醫生的年薪在富申是數一數二的,再說了,我可聽說,追求白醫生的,可都是有錢人,那送的東西,肯定也不便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