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求婚的事,鬱三爺都借本來的廣告屏,原來是瞞著他,給了紀靜心。
再再之前,鬱三爺選中了他,教他本事,給了他新生。
把這條命給人家,都還不清。
你現在給我帶來的利益,可比我培養你多了不知道多倍。”
“你呢,以後和靜心好好過日子就行了。
既然跟著木木喊我一聲舅姥爺,我可是會護犢子的。”
這個男人高高在上,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睥睨眾生的模樣。
他的笑容裡都是幸福和喜悅。
鬱屏風四十多歲才遇到溫如星。
向北和紀靜心的訂婚宴,來的人不多,就連紀遠臨,都沒請多商業上的合作夥伴。
大家幾乎都互相認識,沒人在這種場合攀關係,隻有真切的祝福。
酒店的大螢幕上,是向北親手畫的一幅畫。
一隻高高大大的長頸鹿,沒站著,反而跪在地上,長長的脖子在地上平,大腦袋旁邊,是一隻白白的小兔子。
上次紀靜心的求婚現場,學姐不在。
木木笑道:“向北他從小到大都很優秀的,之前冷冰冰是因為他還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吧。”
鋼鐵了繞指,真好。”
訂婚宴上,之前紀靜心對向北做過的事,向北又做了一遍。
原來,不管什麼樣的求婚,最終都是這樣甜的結局——單膝跪下,鮮花鉆戒。
喬羽穿了件暗紅的旗袍,看上去端莊大方。
那個男人對的印象,已經消失了。
隨著男人生命的結束,好像也從困境裡走了出來。
想來是也放下了曾經的恩怨,看到了喬羽和向北的坦。
隻是,顧向南的子後來人查過向北的份,因為不明白,怎麼會有人會抗拒那麼大一筆產的。
在港城,鬱三爺的名頭比首富還要響亮。
隻是,喬羽和向北都沒有要和他們來往的意思。
今天向北訂婚,他們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訊息,派人送來了賀禮。
但向北看了看他們送來的禮,道:“收下吧,等過年的時候,我給他們回禮。”
雖然自己放下了,但總覺得,向北沒有父兄依靠,一個人很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