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間久了,我就該和社會軌了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
你上班太累了,我也不能幫你做什麼。
白西月都想咬人了:“你還不折騰我?
你是不是想做一次,讓我在床上躺一天?”
而且,你也喜歡的,不是嗎?”
我哪次不是說夠了,可以了,太深了……你聽過嗎?
哪裡是聾掉了,分明是一聽見自己的名字,把他的魂都要飛了,導致他本就控製不住,想更深更用力地擁有。
說了這小人不定怎麼炸呢。
白西月果然不信:“你每次都道歉,下次還我行我素,現在竟然還說沒盡興?
“我哪裡是折騰你。”
白西月被他哄得渾發,心底的悸一波一波的——沒辦法,這就是這麼沒出息,想靠近他,和他做各種親的事。
“嗯。”
“你力怎麼這麼旺盛?
以後不能這麼任,生活太過頻繁,對也不好的。”
一週才一晚上和你在一起!
而且,之前沒離婚的時候,因為工作原因我們……” 白西月手捂住他的:“可別說了,你現在都補回來了。”
“我說補回來了就補回來了。”
季連城滿臉都是寵溺:“你說了算。”
白西月苦著一張小臉:“上了床就變了一個人。”
這件事,你就當可憐可憐我?”
第二天下不來床的是誰?”
季連城了的腰:“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起,你習慣了就好了。”
你還想天天?”
“你是禽嗎?”
季連城目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可能是因為——三十如狼四十如虎?”
狼虎是得罪誰了?
人家可沒有想著天天找母,充其量就是在春天來了的時候,對這種事熱衷一點。
比虎狼可禽多了。
白西月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:“啊?”
“纔不要。”
“我也說了不會。”
首先,我就沒想過。
季連城笑著開口:“對,讓你賦閑在家,那是暴殄天了。”
白西月眼睛亮晶晶地看他。
季連城道: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