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剛到家就接到了紀靜心的電話。
你別哭,出什麼事了?”
噎著說:“樹哥,我爸他……他賭博,借了錢,人家到家裡去要了……”向北轉拿了車鑰匙開門下樓:“等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向北恨不得上翅膀飛到邊:“不掛,我陪著你說話。”
兩家本來就離得近,他又開得快,沒幾分鐘就到了。
他下車,關了車門:“你出來加件外套,起風了。”
向北把人抱住:“怎麼不聽話?”
向北低頭親了親,牽著的手往回走:“不行,夜裡越來越涼了。”
紀靜心拿了件小外套。
紀靜心沒聽到有什麼靜,點頭:“應該是睡了。”
路上,向北一直牽著的手。
向北安:“沒事,有我。”
晚上不堵車,開了快二十分鐘,到了陳春永丁琳小店所在的商業街。
樓下還停著幾輛車。
向北迴頭看:“怎麼了?”
之前隻顧著自己生氣著急,這會兒想起來,那群人肯定很兇殘,而且聽著靜,不是一個人兩個人。
向北笑道:“不怕。”
紀靜心顧不上害,還是拉著他:“我們報警。”
向北攬著往裡走:“別怕,老公在。”
紀靜心攥著向北的角,兩人上了樓。
紀靜心一眼看見了蹲在地上的陳春永。
兩口子都看見了紀靜心和向北,頓時像是看見了救星!
丁琳大喊一聲就要起來。
哪怕丁琳不負責任又無心無,但看見這樣,紀靜心還是忍不住跑過去:“媽!”
那人生生被踹飛,砸在墻上才落下來,頓時哀嚎起來。
紀靜心顧不得丁琳,連忙一把拉了向北:“你們不能打人!
有人笑道:“小妹妹,你看清楚了,可是你們先打的人!”
我們是正當防衛!”
不打人也行,拿錢吧!
陳春永立即道:“靜心!
紀靜心看他:“你為什麼要去賭博?”
丁琳在旁邊突然砸了陳春永幾拳:“這話你都說了多遍了!
我的首飾也賣了!
紀靜心震驚地看著:“他早就開始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