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隻想趕回家,剛剛線太暗,他擔心紀靜心有些傷會看不到。
之前紀靜心怕他擔心,哪裡痛也不敢說。
特別是後背手腕……向北看得想要殺人。
紀靜心看著他給自己藥,恍惚間,好像回到了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。
那時候紀靜心要給向北洗服,向北發怒,把人拉了出來,結果,紀靜心的手腕就又紅又腫。
向北沉聲道:“記得,我那時候以為你在瓷,哪有人稍微一下,手就腫的。”
向北看一眼:“咱倆那時候非親非故的,我怎麼會讓你給我洗服。”
“我的服,隻有我老婆能給我洗。”
紀靜心把另外一隻手給他:“哦,那是不是以後,我要給你洗服?”
“怎麼又不用了?
“想。”
“那怎麼不要我給你洗服?”
紀靜心笑得眼睛瞇起來。
好好跟我說說,今晚是怎麼回事。”
紀靜心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紀靜心又道:“樹哥,還是報警吧。”
他沒對你做什麼,報警也並不能拿他怎麼樣。”
而且,他覺得,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
那人肯定是被著沒辦法,找不到其他的機會,才會在學校手。
因為在他心裡,自己朋友就是個寶貝琉璃,得小心嗬護才行。
他背後有人。
他以為紀靜心會哭,會害怕。
向北給上了藥,再抬眼看紀靜心,不知道是不是紀靜心的錯覺,樹哥的眼睛好像更紅了。
我知道你會來,我不怕的。”
是學理的,對化學也很通。
“而且,我不會讓他欺負我的。”
向北心裡總算好了一些:“心兒,以後,我不會再讓你遇到這樣的事。”
向北又把人抱住。
他從來不知道,自己還會有那麼害怕的時刻。
如果讓他查出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