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犟,不然這麼多年,關係也不至於沒有緩解。
向北問。
其實兩人心知肚明,喬羽這病,是心病。
向北也沒想到。
但聽說他不在了,向北還是覺得心裡有個地方,好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或許,這就是所謂的父子天。
是剪不斷的羈絆。
他笨拙地安喬羽:“要。”
我這條命是您給的,您把我養大,供我讀書。”
喬羽搖頭,淚流不止:“養一個孩子,不是隻負責吃飯讀書就夠了。
但說真的,都過去了,造的傷害,已經存在了。
如今,他遇到自己的人,隻覺得人生圓滿。
“媽,您別這麼說,我沒有怪過您——至現在,我早就不怪您了。
“北北,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我不放心您。”
喬羽搖頭。
向北去買了早飯回來,喬羽吃了一點,向北又看著吃了藥。
喬羽像是一下老了十歲。
這樣,向北也不放心離開。
向北說:“好的。”
既然決定和在一起,就好好對人家。”
“什麼時候帶回來吃個飯吧。”
“就是,靜心這麼小,你們的事……”喬羽看他:“你得等好幾年吧?”
沒遇見紀靜心之前,他也沒打算談。
等一輩子也願意。
紀靜心的事,向北還沒跟喬羽說。
他說:“不著急,等……下半年吧,到時候兩家見個麵。”
男人一旦嗜賭,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事。
其他工作他都在郵件上理了,下午有個會,他得回去參加。
以為是向北又回來了,開門一看,是幾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人。
喬羽點頭:“我是。”
“產?”
對方又說:“這部分是您的,還有一部分,是給您和顧先生的兒子向北的。
向北接到喬羽電話的時候,還在開會。
聽完喬羽的話,他直接道:“給您的那份,您收著。
您收下也好,捐了也好,都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他都不在了……”向北笑笑:“媽,我現在,已經不需要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