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王士聽了木木的話,心花怒放,也不生氣了,也不心了,單手抱著木木去給拿好吃的。
白西月說:“我媽剛剛說的那個人,是我學長,你雖然沒見過,但應該聽我說過。”
白西月道:“知道,你心裡還忘不了那個小男生。”
你說什麼呀!”
白西月覺得,在王士的認知裡,人生除了物件和工作,其他的事都不重要。
白西月回答:“媽,高院長剛生病我就辭職,別人會罵我忘恩負義的。”
你不過是給人打工的職員,還真當自己是一百單八將裡的梁山好漢啊?”
王士嘆口氣:“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你的確是從富申長起來的,可這些年,你也為富申做了貢獻的。
邊人一個個都擔心何去何從。
高院長出事,他倒是提過一,但之後,就再沒過問過。
可唯獨季連城,一句話都沒說。
坐不住了,跟王士說:“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
白西月道:“保。”
王瑞珍道:“外麵那麼冷,你去我臥室打,誰還聽是怎麼的?”
這幾天溫度低,屋裡暖氣燒的足,即便調整了開關大小,房間裡溫度也有二十五六度了。
“知道了!”
下了樓,拿出手機給季連城打了過去,結果那邊竟然是占線的聲音。
外麵是真冷,把羽絨服帽子又戴上了。
接起來:“乾嘛呢?”
今天不是沒加班嗎?”
白西月道:“想給你打電話,就下樓了。”
季連城坐不住了:“外麵那麼冷,趕回家。”
白西月找了個背風的地方:“我穿得多,不冷。”
季連城還是不放心:“把暖風開啟。”
“在車上等著我,我現在過去。”
我一會兒就上樓了。”
白西月想笑:“怎麼就說不清楚了?”
“嗯,那你慢點開車。”
想,原來熱的覺是這樣的呀。
這種覺,還沒有會過。
如果婚後生活變了一個樣……突然不想復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