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靜心幾乎是立即就知道了他說的人是誰。
是他的父親。
紀靜心的一顆心突然就揪在了一起。
就一直在向北的世界裡,當一個明的存在不行嗎?
何必在快死的時候,要來打擾向北的生活。
可對向北來說,這本就不是他本來就要承的傷痛。
他在向北的生命裡,缺席了二十三年。
就算他缺席,他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,可是,在向北心裡,他的離世,依舊會覺得痛苦吧。
紀靜心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抱著他。
樹哥,你會笑話我嗎?”
“那,你能陪著我哭一會兒嗎?”
紀靜心安靜地抱著他。
紀靜心能到,那塊,在慢慢變得潤。
也哭了。
是心疼的樹哥。
那個人好討厭。
死了以後,還讓樹哥掉眼淚!
“樹哥,我心裡難,你親親我呀。”
紀靜心能被吻到的地方,都被他親了個遍。
耀眼又迷人。
紀靜心哼哼唧唧不想走。
“不要。”
說完從向北懷裡跳出來,著手機往洗手間跑:“我去給路阿姨打電話!”
但紀靜心把門關了,才撥通電話。
還沒回來嗎?”
紀靜心小聲說:“樹哥……他那個父親今天去世了,他很難過,我能不能陪他一晚啊?”
路海棠這才反應過來:“他父親去世了?
這……”紀遠臨聽到這話,也朝看過來。
阿姨,你幫幫我啊,幫我勸勸爸爸好不好?”
紀靜心高興得不行;“謝謝阿姨!”
紀遠臨立即炸了:“不回來?
“你聽我說,向北他父親去世了,靜心想陪陪他……”“那也不行!”
他爹都死了,你覺得向北這個時候還有心想別的嗎?”
“老婆……”他湊過來:“就算不做別的,占便宜的事肯定不了。
路海棠說:“他倆既然談了,在一起是早晚的事,你就放寬點心吧,向北都夠讓你省心的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