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拉著紀靜心上了車,開出去幾裡地,這才靠邊停了。
他過去:“為他們,不值得。”
“乖。”
紀靜心還是搖頭:“我不想讓你看到他們那樣……可他們……他們是我爸媽。”
向北親親:“我喜歡你,和其他人都沒有關係。”
紀靜心吸吸鼻子:“樹哥,謝謝你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霍家準備用這個專案的投資,學校領導表態。”
這種事也做得出來?”
“那就讓他盡管撤資,你幫我聯係一下理係的馬教授,我親自和他談。”
雖說有陳教授給他頂了一部分力,但涉及到學校專案,馬教授自己也著急。
也跟路教授保證過,一定好好護著紀靜心。
馬教授剛剛掛了電話,電話裡,分管校領導給他下了最後通牒,要麼,把紀靜心趕出去,要麼,專案暫停。
馬教授去找了陳教授。
“實在不行……”陳教授這話說出來,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:“算了,我再想想辦法。
馬教授道:“紀靜心可以離開這個專案,但這種事,不能開先例。
“你說得對,這件事針對的不是紀靜心這個學生,而是規矩不能壞。”
科研基金一向都是很難申請的,特別是在首都大學,僧多粥,所以多半專案,要靠自己去拉贊助。
馬教授道:“我聽說,比霍家勢大的,也有幾家,可那種世家,我們本就接不到。”
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專案停掉,也絕不能他們得逞。”
正說著,馬教授的手機響了,他拿起來看,是個陌生號碼,但尾數很特殊,是連號。
他接了。
“莫承臨?”
“我已經畢業了。”
所以,想給咱們專案做個投資,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。”
馬教授剛想開口,陳教授在旁邊清了清嗓子,搖了搖頭。
一個剛畢業的學生,事業剛起步,想著回報母校,這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