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麼辦?
紀靜心哼哼唧唧像隻貓兒偎在他懷裡。
他蹲下去,把紀靜心的鞋子了。
紀靜心有點不自在,想往後收。
依舊是小兔子的棉拖鞋,小兔子的耳朵一隻垂著,一隻豎起來,看上去和紀靜心一樣,綿綿又乖巧可。
水果還是酸?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
紀靜心勾了勾他的掌心:“我們就在沙發上坐著好不好,你要抱著我。”
隻是,親相偎,向北又是氣方剛的年紀,忍不住就想和更親一些。
吻得,忘乎所以,但向北的手,一直規規矩矩放在腰間。
他更難!
他出手機,看了看。
簡直是進退兩難。
再等會,他就要把紀靜心送回家了。
蹭蹭他:“樹哥,我什麼時候可以留下啊?”
這件事,他能做主?
紀靜心紅著臉,仗著他看不到自己,大膽地說自己的想法:“可以嗎?”
“那你呢?
紀靜心抬起臉來看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想。”
“那我和爸爸說!”
向北沉默幾秒鐘,才說:“我覺得紀叔叔不會同意。”
紀靜心嘟噥:“我覺得爸爸會同意的。”
紀靜心哦了一聲。
向北把人往上抱了抱,兩人額頭抵著額頭。
說完又問:“是不是每一個談的人,都不想和自己的人分開?”
但以他自己的況來看,的確是這樣的。
“會的。”
向北無聲地嘆息一聲,吻了上去。
他自認耐極好,卻在麵前,幾乎要把持不住。
就算再懵懂,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麼。
見這副被嚇到了的模樣,向北一時哭笑不得。
看看時間,差不多了,他問:“送你回去?”
向北握著的手,隨意地嗯了一聲。
“沒事。”
不用管?
紀靜心雖然被學姐打趣過幾次,著看了些文字和視訊資料,但對於這種事,紀靜心隻有自己的想象,向北的異樣,並不是太確切自己應該做什麼。
但向北顯然是不想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