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在一間茶館等木木。
給木木發了位置,他要了一個包廂。
接著,木木後的高大男人,也出現在他的視線裡。
包廂不小,但兩個男人都很高大,而且氣氛很是劍拔弩張,一時之間,整個空間都顯得仄起來。
花生直接把人拉在自己後。
“如果說之前,你有權利追求木木,是單,我不說什麼。
向北知道花生是什麼意思。
他勾了勾角:“莫承臨,你在害怕嗎?
這一瞬,花生恨不得一拳打過去。
向北直接去看木木:“我說了,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。”
如果不是牽扯到紀靜心,花生絕對不會讓步。
房間裡很快就剩下向北和木木。
還是那麼漂亮。
他自嘲地笑笑:“木木,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?”
木木沉著臉打斷他的話:“如果你要說的是這個,那真的沒有必要。”
向北抬手:“坐。”
向北垂著眸子,看著桌上的茶杯。
“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,才和紀靜心在一起,可既然在一起了,家長都見了……北北,你覺得這種事是兒戲嗎?”
木木之前還覺得花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可現在向北搞了這一出,又有些質疑了。
如果不是,如果他真的是因為接近自己才和紀靜心在一起的,那……紀靜心不是太無辜了?
木木忍不住說:“很好,你不該這樣對……北北,你這樣做,我真的很意外,我們之間的事,不應該牽扯無辜的人進來。”
木木也看他:“紀靜心是無辜的。
“我怎麼傷害了?”
“如果是個誤會,向北,我希你和靜心解釋清楚。
你這樣算什麼?”
向北聽明白了:“你覺得……我不喜歡紀靜心?”
向北結了,眸子不自在地閃爍幾下。
想到小兔子說,我你,有那麼多。
木木臉很不好看:“向北,我們不可能的,以前不可能,以後也不可能。
你別想辦法接近我了,沒用的,而且還會傷害靜心……”向北猛地看:“你以為,我和紀靜心在一起,是為了接近你?”
不必開口,向北就看到了答案。
他起,垂眸看著木木:“晚上不要見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