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和紀靜心在一起的事,直到第二天兩個人才重新提起來。
兩個人睡到自然醒,早飯也沒吃,木木難得賴一次床,懶洋洋不想。
木木喝了一碗湯,吃了兩個小籠包,舒服得躺床上不想。
這個時候才說:“紀靜心親口跟你說的,和向北在一起了?”
但是看花生興致不高,也就沒主提。
而且紀靜心是去國外才見的向北,這得是什麼樣天大的緣分啊。”
木木一愣:“什麼?”
木木大吃一驚:“舅姥爺?”
如今,琛也把重心放在了國,國外幾乎所有的事務,都是向北在打理。”
木木緩了好一會兒,才接這個事實。
很快就想通了。
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鬱屏風這麼做是因為什麼,所以很有默契地沒再提這件事。
我不想以妄自揣測向北的心理,但木木,隻要稍微一打聽,就知道你和靜心的關係。
這其中……說沒有貓膩,我不信。”
幾秒鐘之後,說:“我覺得向北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他雖然喜歡你,但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。
可紀靜心這件事,我總覺得不對勁。
木木瞭解向北的為人,聽花生這麼說,心裡也難免有些犯嘀咕。
向北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?
隻是,事太巧合,你和靜心關係又這麼好,我是怕以後……算了,你聯係向北,還是我聯係?”
花生想笑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,不讓你聯係他?”
花生抱著:“我知道寶寶心裡隻有我,這就夠了。
木木親親他:“當然,你最厲害了。”
花生說完,又補一句:“我在旁邊看著。”
如果是真的,那紀靜心豈不是要傷心死?
花生拿過手機,找了個號碼出來,發給木木。
“雖然沒用過,但是有。”
隻要和木木有關的,花生向來謹慎。
現在就用上了。
花生說:“直接問啊,你還想和他寒暄?”
花生覺得,自己如果打過去,兩個人估計是“話不投機半句多”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