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收到紀靜心訊息的時候,剛從手室出來。
據學校安排的課程,要到下半年纔可以到醫院通科實習,轉主要科室。
但帶的導師知道的水平,再加上家裡有這個條件,對於上手臺觀的事,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中醫那邊,老爺子說天賦極佳,以後慢慢積累經驗就好,也沒有什麼可以再去學的了。
真正的好醫生,還是要參與臨床,做外科的,那肯定是用手刀說話的。
最早,練習外科線打結,經常把花生的鞋帶係得七八糟。
花生開玩笑:“你不會哪天晚上在我肚子上割一刀吧?”
沒事回來就在花生肚子上比劃。
紀靜心出國那段時間,木木主給紀遠臨打電話,要去給路海棠診脈。
花生在旁邊低頭忍笑,忍得很辛苦。
我不就看了幾眼!”
說上去好像很腥,木木擺手:“還早呢,現在才幾個月啊。”
肝臟上每條管,甚至每個地方的細小分支,別說了,花生都快記住了。
因為江折柳和白西月在醫院裡的影響,木木去哪裡,都是暢通無阻。
可以說,很多重點科室的領頭人,都是看著木木長大的。
木木從手室出來,主刀醫生還過來跟聊了幾句。
是紀靜心問什麼時候有空。
木木發現去國外一趟,瘦了不,本來還擔心的,誰知道把脈的結果還好。
之後紀靜心可以適當的增加運量,慢慢提高素質了。
問:“靜心,你今天沒去實驗室啊?”
紀靜心看了抱著自己的向北一眼,說:“木木姐姐,你猜我今天乾什麼去了?”
不然,去逛街了?”
“什麼?”
不是,你什麼時候男朋友了?”
特別是知道,向北以前喜歡的孩就是木木之後,更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為了避免這種尷尬,見一麵,大家以後該怎麼來往就怎麼來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