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時候,白西月去找了劉長亮,把陸西樓嶽母的病說了一下。
劉長亮瞭解了病,點點頭:“行,我聯係一下。
劉長亮覺得自己這麼說,還是委婉了。
對於人世故,他是從來不想也不會費心去維係。
之後,江折柳碩博連讀,畢業時候第一場手,就震驚了整個醫療係統。
這麼多年,江折柳的名氣越來越大,已經穩穩坐了國腫瘤外科第一把椅。
可畢業這麼多年,除了他去首都開會,見過江折柳幾次,其餘時候,江折柳從來沒有聯係過他。
應該不至於這麼慘。
劉長亮看看時間,直接撥通了江折柳的電話。
“喂。”
劉長亮甚至覺得有點寵若驚:“折柳嗎?
對方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,他就聽見對方嗯了一聲。
江折柳道:“病歷發給我。”
白西月直接愣住了。
現在,是徹底明白剛剛劉長亮說的“不懂人世故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別說打招呼了,對方甚至一個字都沒有多說。
白西月笑了笑。
劉長亮又道:“他這個脾氣,其實吃了很多虧。
好像,他這輩子,就隻對研究疾病有興趣——也不是,曾經……算了,跟你說這些做什麼。
對方這樣的脾,白西月也不敢抱太大的希:“謝謝主任。”
其實啊,當初我就想讓你去首都,跟他進修一段時間。
但是後來聽說安排帶訓的老師不是他,我才沒那麼憾。
這件事白西月還有印象。
後來劉長亮安,說帶教老師不是江折柳,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好學的。
一般這種有名和真本事的醫者,大都擔任著醫學院的教學任務,順便給自己找個好苗子收徒弟。
他不接任何學校的邀約,也從來不去別的醫院會診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