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宇收起來:“不喜歡算了,改天給你弄別的。”
對了,以後我打電話的時候,你別說話!
“以後呢?
向北問。
明宇笑笑:“不然呢,你有好辦法?
“哪一輩子都不了?”
明宇說完又搖搖頭:“算了,我怕到時候又跟我鬧。
他上這樣說,還忙不迭地把煙放到邊,又吸了一口,一臉的。
向北走過來,把兩條煙又拿了回去。
向北直接撕開一盒,拿出一支,點燃:“不然你為什麼給我找心理醫生?”
但他還是覺得向北不對勁:“你這兩天怎麼了?
向北懶洋洋看他一眼:“刺激?
“那不一定。”
“廢話!”
看在是兄弟的麵子上,這工作,以後我幫你做。”
向北頭一次在兄弟麵前如此不自在,又是一腳踹過去:“閉!”
明宇笑得止不住;“向北,你知道你現在這模樣,像什麼嗎?”
向北沒好氣地看他。
明宇說:“此地無銀三百兩哈哈哈哈!”
“好了好了,”明宇笑夠了,這才說:“不逗你了,你呢,開竅是好事。
“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是是是,你說工作就是工作。”
紀靜心被猴子抓了的第三天。
這幾天,向北每天都準時給發訊息。
他說這是工作,那就好好配合他。
紀靜心接了。
紀靜心一愣。
是了,那天護士說了,狂犬疫苗要打五次的。
傷口已經結痂了,走路也不疼了,紀靜心推著椅,慢吞吞往門口走。
可是又沒辦法。
想煙,又生生忍住了。
紀靜心道謝。
紀靜心一臉茫然地看著他。
向北挫敗地把椅放在後備箱。
他看的腳踝。
“上車。”
紀靜心立即捂住,可很快,就眼圈通紅,再也忍不住,開始咳嗽起來。
他沒有煙!
紀靜心咳得不了,隻好推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