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事,男人可能天生就比人天賦異稟。
總之,花樣百出的讓白西月懷疑季連城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。
但話又說回來,他頂著這樣一張臉,說人臉紅心跳的話,做人愧可恥的事,才人更加不了。
但用的最多的時候,是他和白西月剛結婚那陣。
腦子莫不是有病。
季連城腦子裡已經解鎖了很多辦公室新玩法,結果聽到白西月說了這麼一句。
你今天來,我特別高興。”
可哪裡知道,第一次來,就被人著好好欺負了一番。
“來乾什麼?
沒好氣地乜他一眼。
“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思考的。”
季連城著的耳垂輕輕,湊近的耳邊又說了一句話。
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白西月想從他上站起來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你檔案不看了?”
正是因為白西月沒同意,他也不想自己回那個冷冰冰的別墅,索留下來工作,提前做一些,到時候還能留出時間來陪。
白西月卻沒想這麼多:“你自己加班倒沒什麼,害得人家阿鬆和宋書也要陪著你。”
至於宋書,我沒說讓加班,是自己主留下來的。”
雖然知道兩人是工作關係,但心裡還是有點酸。
季連城颳了刮的鼻子,目沉沉地看著:“吃了,不過,沒怎麼吃飽。”
白西月後知後覺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怪不得人家說老流氓老流氓,原來是歲數越大,腦子裡黃料越多。
“我說正經的。”
胃不舒服嗎?”
“宋書還給你準備湯,你怎麼不喝點?”
白西月一愣:“自己煲的?”
可如果是宋書親手煲的湯,聽上去就有些古怪了。
季連城倒沒在意,他拒絕宋書,隻是純粹的和任何一個保持該有的距離。
思慮再三,他還是開口了:“月月,你和陸西樓……經常見麵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