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你不敢見人家。”
向北這才開口:“不是。”
向北又不說話了。
“你煩不煩?”
我本來想著給定中餐館的飯,可裡麵的油也不好。
明宇見他不說話,心裡有數了,繼續道:“一日三餐,你做好了,我負責送過去,也不讓你為難,跟見麵,行不行?”
這是答應了。
明宇跟上去:“做飯和心理醫生也不沖突,我到時候安排個時間,讓心理醫生去你辦公室找你……”向北越走越遠,明宇喊了一聲:“你先回去買菜吧,明天的早飯,我七點去拿。”
辦了手續,明宇開車送紀靜心回去。
明宇又一次跟解釋:“靜心,我讓向北給你打電話,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你千萬別誤會。”
紀靜心笑了笑:“明宇哥,沒事的,你忙你的就行,我真的可以照顧自己。”
明宇說:“你想讓你家裡人擔心嗎?”
明宇忍不住問:“你和向北……怎麼認識的啊?”
“難怪。”
紀靜心嗯了一聲。
當然,你不想說就算了,當我沒問。
紀靜心不知道向北怎麼和明宇說的,也不想多說:“不太。”
都夠嚴的。
把人送回研究院,他直接去找向北。
明宇說:“我問過靜心了,說你們沒什麼矛盾,就是不。
你是大男人,主一點,都是同胞,聽說你倆還有共同好,以前一起參加過競賽,那不正好?”
明宇又說:“你也點,年紀不大,煙癮不小。”
“對了,忘了和你說,之後幾天,我得去南部。
他說完就走,不管向北臉臭什麼樣。
紀靜心不知道飯菜是誰做的,但沒想到,國外的餐館水平這麼高。
明宇又去揶揄向北。
相安無事,直到過了幾天,又臨近週末,明宇出差還沒有回來。
“怎麼了?”
明宇的語氣是急躁的:“你中午給靜心吃了什麼?”
明宇說:“剛剛研究院給我打電話,說靜心被送去醫院搶救,要洗胃。
算了,現在說這些不重要,你趕去醫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