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宇不知道嗯這一聲是什麼意思。
他的小朋友活潑又開朗,看見他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他隻好又問一遍:“你認識向北?”
明宇說出自己的目的:“那就好了。
紀靜心打斷他的話:“謝謝您。
教授和師兄都很照顧我,我自己也會定鬧鐘的。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這什麼事?
剛剛連敬語都用上了。
電話裡說不清楚。
明宇本來想著,既然紀靜心和向北認識,那正好,他想讓向北多接一些人,所以才說讓向北每天聯係紀靜心,提醒吃飯睡覺。
這件事就了。
不過,他總覺得剛剛紀靜心的語氣好像不太對。
還是,他表述有問題?
下午順利完工作,把科學家們都送回研究院,他直接去辦公室找向北。
明宇看著他,沒說話。
羨慕嫉妒恨。
不然,孩子花癡,喜歡上向北怎麼辦?
向北看他黑著臉,問:“怎麼,任務不順利?”
向北皺眉;“什麼意思?”
兩地分居實在是太煎熬了。
抹了一把臉,明宇才說;“對不起啊。”
明宇把他給紀靜心打電話的事說了。
明宇躲過去。
“你還真是有病啊!”
明宇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的火,愣愣看了他幾秒鐘,才問:“向北,你倆之間……是不是有什麼過節?”
向北更離譜,杯子都摔了。
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不用你心。”
明宇猶豫幾秒鐘,又說:“我給你找了個心理醫生。”
明宇你還沒完了?”
明宇大步往門口走:“向北你要是個男人,你就爺們一點!
他說完,飛快地走出房間,反手把門關了。
明宇鬆了一口氣。
覺他們兩個之間,怪怪的。
六點了,他照舊給紀靜心打電話。
他打了幾次,都沒人接。
結果,八點多的時候,他接到訊息,說研究院出事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