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慣了。”
兩人一直喝到十一點,明宇道:“等下我朋友要打電話來,然後會午睡半個小時。
“顯擺?”
明宇笑道:“不是顯擺,是跟你說一聲,不喝了。”
明宇起:“你別收拾了,到時候讓阿姨過來。”
向北又嗯一聲。
我走之後,你還喝嗎?”
“那就好,早點休息,晚安。”
明宇換了鞋,正要出門。
他回頭,問:“怎麼了?”
明宇笑笑:“你今晚這麼磨嘰,走了。”
向北似乎忘了自己剛剛說的話,他又去酒櫃拿了一瓶酒,開啟,沒醒,直接就往杯子裡倒。
喝酒的時候,沒幾個人能喝過他。
所有人都醉了,隻有他自己是清醒的。
醉了就什麼都不記得。
也就沒那麼刻意求醉了。
說不上來哪裡難,可就是煩躁得很。
等他上樓睡覺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後來就開始喝酒。
但今晚,不知道是不是喝的不夠,躺在床上,還是毫無睡意。
但他強迫自己,不去想關於紀靜心的事。
但最後,他把手機扔了。
睡覺!
他覺得他沒必要這麼矯。
可他對著手機,卻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向北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是覺得,有些對不起紀靜心,所以才會這麼糾結,想著要不要和打個招呼。
嚴格來說,他沒對不起的地方,既然已經不聯絡了,就這樣……算了吧。
很快到了週末。
兩人週五晚上又在一起喝酒了。
兩次都很順利,一打就通了。
隻是,週六一早,明宇來找他,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爬山。
“去吧。”
“這是你的工作。”
所以請你去,幫我照看。”
明宇說:“十幾個。”
“我們照看的是整個團隊,我也不好對表現得太過獨特。
向北把煙摁熄在煙灰缸裡:“不去。”
給打電話,提醒吃飯睡覺,我朋友已經不高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