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艾倫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
在研究院是這樣的,有時候忙起來,飯都不顧得吃,哪裡有時間接電話。
“親的,想我了沒有?”
“很快了。”
“我們約好了去爬山的。”
“北說他不去,”艾倫委屈道:“我怎麼勸都沒有用。”
我們研究院來了好多華國教授,還有幾個學生。
“別啊,”艾倫急了:“阿黛爾怎麼能這樣呢?”
是北自己不喜歡人家。”
艾倫怒其不爭。
兩人的房子買在隔壁,是兄弟,是同事,也是鄰居。
向北沒拒絕:“到我家來。”
向北正在廚房裡忙活。
但向北會做飯。
向北家裡的碼,明宇也是知道的。
明宇把酒放下,靠在廚房門框看他:“向北,你這個模樣,讓人看見了,都得上你。”
明明做著最有煙火氣的事,偏偏好看到像是在拍雜誌大片。
旁邊他做了個簡單的湯。
他把鍋洗了,看了明宇一眼:“你要是個人,我會考慮一下。”
熱鍋倒油,向北嘁了一聲。
“把這盤菜端出去。”
明宇道:“哪能啊,我等你一起。”
明宇笑著端菜:“我不說了還不行嗎?”
向北說:“還有花生米,你倒點出來。”
四菜一湯,簡簡單單。
向北解了圍: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他發了條資訊出去,提醒小朋友按時吃飯。
那邊沒人接。
撥了五次,還是沒人接。
座機響了很久才被人接了:“您好。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鐘,才說:“沒有這個人。”
那邊這才說:“在實驗室,沒法接電話。”
“我試試。”
高大帥氣裡多了幾分隨意,頭發還著,被他抬手往後攏,出潔飽滿的額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