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親親:“知道了,寶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。”
木木看他一眼,又問他:“路阿姨懷孕,你有沒有什麼想?”
“那你想要孩子嗎?”
“想要。”
兩人之前也討論過這個話題。
花生又說:“放心,我家裡不會催生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,花生的手機響了。
掛了電話,木木問:“陳春永……去賭博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之前不是開店開得好好的?”
木木慨:“你說丁琳圖什麼?
花生說:“在牢裡的時候,三教九流,什麼人都有。
出來以後不一定所有人都像陳春永一樣,能討到老婆,還能開店。
“現在怎麼辦?
花生說:“說一聲吧。
先讓靜心勸勸他,迷途知返也行。”
木木哼了一聲:“他倆可真是……天生一對,一個比一個奇葩。”
紀靜心聽了之後,一陣沉默。
謝過木木,掛了電話。
那邊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。
不怪生氣,自從上次說要買車,紀靜心讓貸款,之後又給紀靜心打過幾次電話,兼施,磨泡,紀靜心都不為所。
紀靜心隻有兩個字“沒錢”。
陳春永也怪。
丁琳兩頭氣,肯定不會給紀靜心好臉。
丁琳聽得一頭霧水:“什麼賭博?”
可現在你們有手有腳,可以自己掙,以後,如果是借錢的事,就不用聯係我了。
我還是那句話,我沒錢。”
現在已經好了很多,這樣高強度的實驗都沒覺得不舒服。
要緩很久才能緩過來。
然後,又看到了那個被置頂的聊天框。
他們兩個,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聯絡了。
資訊編輯好,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。
接著,往左邊,聊天框最右邊是鮮紅的“刪除”兩個字。
此時,Y國,正是深夜。
向北眸子低垂,高的鼻梁投下漂亮的暗影。
他笑道;“又在看你的心上人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