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西月看他:“有事你直說就行,能幫的,我肯定幫。”
想了想,也隻能給人看病了。
白西月神一震。
陸西樓這是要對說一些私之事了嗎?
白西月聽了,大吃一驚。
沒想到,這位竟然結婚了?
所以一直沒有公開。”
陸西樓笑了:“謝謝。
畢竟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喜歡你的人太多了,他們知道這個訊息,接之後會祝福你,但肯定有個不想接的過程。”
“啊?”
跟你說的那個綜藝,有可能是我參加的最後一個臺前節目了。”
不管怎麼說,關注了陸西樓這麼多年,甚至一直在心裡以媽媽自居,看著崽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步,是高興並且自豪的。
說起來,對陸西樓是有激之的。
白西月考慮再三,決定試一試:“你最後一檔綜藝,我還是想陪你參加的。”
白西月鬆了一口氣,畢竟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出時間來,還真的不好說:“那綜藝的事再說。
陸西樓抬手給倒茶:“我人的母親,一個月前查出來,患了胰腺癌。”
胰腺癌是一種惡程度很高,診斷和治療都很困難的消化道惡腫瘤。
他說著,把老人的病歷拿了出來,給白西月看。
陸西樓道:“萬幸,我人帶著嶽母檢,黃疸偏高,不放心,又找了肝膽外科的專家看,又查了一些專案,才發現,是胰腺癌。”
白西月看了病歷,心裡有了底,問他:“你是想讓我幫你介紹好一點的醫生嗎?”
白西月笑笑:“我自己什麼水平,我還是知道的。
阿姨這個病,我覺得是可以手的,保守估計,五年生存率是沒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