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紀靜心還要說,路海棠連忙抬手:“打住!”
路海棠說:“這個家呢,我是最後來的,所以,不管說什麼,我是比較公正的,對吧?”
“不能這麼道德綁架啊。”
我呢,自己也會掙錢,所以,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財產。”
“好了。”
靜心,你和弟弟先坐一會兒,我和你爸商量點事。”
紀明耀看著他們上樓,這才問紀靜心:“姐,你做了什麼夢,乾嘛莫名其妙說那些話?”
太真實了,真實到讓害怕。
說得很慢,一字一句,聲音又很低落,聽得紀明耀都皺起眉來。
畢竟是我們的媽媽,如果真的有事,我們不可能視而不見。
你看現在,爸不是有路阿姨了?
我還沒年,沒跟要養費就已經很善待了。
紀靜心搖搖頭:“你養媽,是天經地義,可……”可是還有一個陳春永。
和紀明耀沒有關係。
紀靜心點點頭:“嗯,希如此。”
路海棠不客氣,直接抬坐在他上。
他這還是第一次生路海棠的氣。
他下意識手把人抱住。
紀遠臨沒有理這種事的經驗,但他是真的生氣:“你有沒有把我當一家人?
“可是你之前不是說,要把財產給你,你才讓我追你?”
路海棠:“你還要追嗎?”
“魚都上鉤了,還要浪費魚餌?”
路海棠抬起下:“你不聽話?”
“我自己都沒覺得不公平。
路海棠說完又覺得自己未免小家子氣了,跟那個人比什麼:“算了,反正我不稀罕你的錢。”
紀遠臨心知肚明說的人是誰,他也不想提:“但我想給你。”
路海棠頭發:“我真不在意這個。”
紀遠臨的被堵住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紀遠臨說:“可是……”路海棠把人在床上,又親了上去。
他哭笑不得,卻依舊沒鬆口。
紀遠臨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我……”路海棠了,紀遠臨的呼吸聲立即急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