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白西月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——雖然自己是很這種假期式的夫妻模式。
哪怕最初的目的的確是這個。
想想就覺得過意不去。
這份工作和其他工作的不同之在於,病人的生命和健康掌控在的手裡,醫者的責任和使命,讓無法不重視自己手裡的每一個病人。
今天照舊是忙碌而又普通的門診日,似乎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正好結束上一個病人的診療,對下一個病人擺手示意,然後接了電話。
白西月騰地站起來:“在哪裡?
劉長亮道:“你別急。
白西月掛了電話,用了幾秒鐘穩定心神,才開始下一個診療。
近些年,隨著社會進步,生活條件提升,不良的生活習慣導致很多疾病都越來越年輕化。
大腦是人最復雜的,一旦出,急期病死率能達到百分之三十到四十,非常兇險。
白西月見了劉長亮。
這其中,和高院長高風亮節、醫者仁心有很大的關係。
可他偏偏留在了富申。
劉長亮是因為高院長才留在富申的,如今高院長出事,後期治療先不說,但腦出病人,再想恢復之前的工作強度,那是不可能的。
而高詠這個人的管理方式和思維模式,劉長亮和白西月並不贊同。
如今看來,不好說。
劉長亮把該說的都說了,最後道:“高院長於我有恩,隻要高詠不太過分,我會替他把富申繼續做下去。
白西月道:“主任,我和您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我的要求也不多,能讓我好好治病救人就行。”
而之前,高院長也一直很重白西月,但凡國外有關腫瘤外科的學會議,他都會公費讓白西月去學習進修。
可如果領導人換高詠,白西月有點擔心。
如今,隻盼高院長能早日離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