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折騰下來,木木都覺得,自己的腦袋不是自己的,臉不是自己的,也不是自己的。
來來回回走路,敬酒,認識的,不認識的,都要笑臉相對。
一場婚禮,簡直……比花生折騰的力度還要大。
晚上終於可以消停,花生問:“不是說今晚要回家睡嗎?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。”
兩人下樓,莫斯言和蒙婉瑩還在看禮單,有些太貴重的,要單獨回禮的。
蒙婉瑩笑道:“去吧。”
莫斯言道:“還有我呢。”
“沒我什麼事,就想聽木木我一聲。”
木木忙道:“謝謝爸。”
莫斯言擺手:“快去吧。”
“是咱爸。”
“那我以後每天他。”
“這有什麼事,兩邊都是你的家,想回家誰管得著。”
木木像個小燕子,飛奔著進了自己家門,然後進了屋:“我回來啦!”
婚禮一整天,孃家婆家都很累。
現在看見木木回來,都很高興。
“姥姥,花生爸媽都同意啦!”
你這孩子。”
“對啊,姥姥,就讓我們住嘛!”
白西月在旁邊笑:“好了好了,願意住就住,誰還捨得趕你似的。”
花生慨道:“來了你臥室這麼多次,今天終於可以明正大住下了。”
“想。”
木木被他逗得哈哈大笑。
花生往門外看了看,說:“說真的,我還有點張。”
木木又被他逗笑:“我可跟你說,我今天可累了,你要是不來,我可就睡了。”
“那你輕一點呀……”兩人早上果然沒起來。
最自律的江折柳都睡過頭了。
前幾天睡眠質量都不太好。
花生本來醒了的,結果木木哼哼唧唧抱著他,不讓他。
木木道:“昨天都敬了……”花生心滿意足抱著:“寶寶,真好。”
領證是法律意義上的結合。
這種覺,真的很妙。
飯桌上,木木說:“我和花生商量了,以後呢,一家住一天!”
木木說:“我們想去,當然可以去啊,偶爾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