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琛覺得鬱屏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有時候向北打電話來,鬱琛都要躲著陳喬喬。
到時候他怎麼解釋?
但木木和北北之間的事,鬱琛都知道。
之前木木還不止一次說過,也不知道北北在國外到底做什麼之類的話題。
但這一年多,木木再沒提過北北。
他也沒問過,問來做什麼,不是揭人家的傷疤麼?
期待了很久,花生終於要滿二十二週歲了。
兩人去給紀靜心做了針灸,然後驅車往學校門口的房子那邊走。
不說話,花生都能覺到的緒。
上的還是很強,一蹦一跳的,看上去朝氣蓬。
兩人一起洗澡,總是有些事發生。
他把人放在床上,木木哼哼唧唧,說後背疼。
花生其他事都顧不上了,抱著人就出來了。
花生躺在床上,把人抱在自己上。
緩過了那一陣,木木不樂意了,抬了抬:“剛剛還沒完……”花生哭笑不得:“不疼了?”
但還是想……”“你能躺?”
花生吻住:“當然可以,就怕累著你。”
花生能怎麼辦?
兩人折騰一番,木木的背也不疼了。
花生叮囑:“側睡,我抱著你。”
木木有點累了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花生親親的耳廓:“我也開心。”
花生輕笑:“我比你還開心。”
花生想了想:“能說出來嗎?”
木木忙說:“人家說了,說出來就不靈了。
“那你不想知道?”
“是嗎?”
木木說:“你肯定想著,要娶一個絕世大為妻,然後還善良賢惠,聰明伶俐,多纔多藝,無所不能……是不是?”
花生說:“這你都能猜到?”
木木滋滋道:“而且,我還知道,你的願肯定會實現的!”
木木忍不住翻了個,窩在他懷裡:“那你對滿意嗎?”
花生笑道:“我甚至都覺得,我何德何能,可以娶到這麼優秀的老婆。”
木木說著,忍不住慨:“哎呀,我們真的是好般配啊。”
“不可以嗎?”
我們就是天造地設,天生一對,最最般配的夫妻倆。”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