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劈裡啪啦打字:我男朋友,我可以說,你不能說!
木木噗嗤就笑了。
然後,聊天框上方,就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。
木木正趴著無聊,手機響了,是花生打了電話過來。
木木立即道:“咦,你是不是夢遊啦!
花生笑道:“對,夢遊了,就想對你說這個。”
我困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要去給靜心針灸,不想鍛煉了。”
兩人掛了電話,木木滋滋的把手機放好,睡著了角還是彎著的。
王瑞珍給拿了很多東西。
誰知道,花生和木木去了沒多久,丁琳就來了。
給紀靜心打電話,紀靜心直接在電話裡拒絕了。
隻能找上門來。
隻好敲門,保姆看見是,一臉的為難。
正好有話要對花生說,往前幾步開口道:“聽說,我兒手裡的資金都在你那裡,麻煩你還回來。”
不說紀靜心的監護權在紀遠臨這裡,就算沒有這些,紀靜心也馬上就滿十八歲了,在法律上,超過十六歲未滿十八歲的,如果有自己的勞收,也可以視作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。
花生不想搭理,主要是,是紀靜心的長輩,花生說什麼都不太合適。
心兒的錢怎麼用,和你沒有關係吧?”
丁琳怒目看他:“原來我不知道,心兒競賽的獎金有那麼多,你為什麼要瞞著我?”
紀遠臨覺得越來越陌生了。
丁琳也心虛,因為以前什麼樣,自己是知道的。
紀遠臨奇怪地看著:“當初離婚的時候,我要給你錢,你不要。
“我為什麼要你的錢?
可心兒是我的兒,掙的就是我的!”
花生忍不住開口:“紀靜心掙的,是自己的,年滿十六歲如果有經濟收,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,有權支配自己的勞所得。
丁琳一聽,立即就慌了:“我不信!
掙的就是我的!”
紀靜心的影出現在樓梯口。
紀靜心慢慢往下走:“所以,你讓我回去,就是因為我能掙錢是嗎?”
“沒有什麼事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而且,我馬上要過十八歲生日,到時候,我就可以自立門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