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院子裡玩了半個多小時,十一點多的時候,回了家。
花生擔心會冷,進門就把服了,去了浴室。
兩年輕的在熱水下擁在一起,木木已經熱了,可花生可以讓更熱。
“寶寶,新年快樂。”
已經很熱了,花生卻還不肯放過。
“我什麼?”
花生聽不得這個稱呼。
饒是木木素質過,也實在招架不住。
花生本來不想這麼要,畢竟第二天是新年第一天,照理說不能賴床。
早上肯定是起不來的。
鬱屏風和江折柳帶著孩子們在院子裡堆了兩個超大的雪人。
大紅棗做倆眼睛,胡蘿卜做鼻子,用了個很大的紅紐扣,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。
鬱琛還給小念青做了個很小的小雪人,雖然小,但裝飾一點兒也不。
所有人都忙活完了,也沒見木木回家。
大年初一的,待在別人家裡算什麼事。”
“沒起就把起來!”
敲了門,花生倒是很快來開門了。
“新年快樂!”
阿林在旁邊看口:“花生哥哥要是和姐姐結婚,論起來你還是長輩,要給他們紅包的。”
花生的紅包早就準備好了,不管什麼輩分不輩分的,反正念辰比他小。
他眼珠一轉:“阿林,你的紅包,我幫你收著唄。”
念辰苦著臉道:“我想買個遊戲機,我爸不讓,你贊助我點吧!”
不能說爹不疼媽不,但至鬱屏風是非常貫徹“窮養兒”這個政策的。
不過他從小就機靈,察言觀的本事在他爸的迫下,練得爐火純青。
不給錢不說,他爸還經常嫌棄他。
念辰當然有本事自己掙錢。
藏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但家裡也沒人像溺木木那樣溺他。
小小年紀要錢乾什麼?
所以每年的歲錢,孩子們還是很期待的。
這點錢,白西月是不會收回來的。
花生在旁邊看得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