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這個,白西月可有發言權了:“可不是,早上一睜眼就說不刷牙,不上學。
說起木木小時候的趣事,那可就太多了。
所有孩子都聽得津津有味。
饅頭好了,還要把麵醒一醒。
饅頭放好了,王瑞珍又帶著孩子們剪窗花。
莫家老宅就老爺子一個人,花生的也從來不會像王瑞珍這樣。
下午,饅頭蒸好了,雖然不如地鍋裡的那麼香甜,但畢竟是孩子們親自手的麵,都說好吃。
晚飯也吃過了,花生該回去了。
白西月都看不下去:“初一他就回來了,也就三十一天不見,至於嗎。”
白西月無聲地翻了個白眼。
天天黏在一起,也不覺得膩。
兩個人即使不說話,氛圍也是暖暖的,知道他在,就很開心。
不過把手機朝上放,讓花生看的是天花板。
木木上嫌棄,眼睛卻不時轉過去看:“流氓!”
木木看著水流沖過他的腹,突然就很羨慕。
“明天你們走之前,你來找我啊。”
“你來嘛。”
“我想腹。”
讓你個夠。”
木木嘆氣:“還有兩個月,我能忍。”
兩人都洗了澡,上床,花生哄著:“睡吧,明天還要春聯,包餃子,姥姥不會讓你睡懶覺的。”
兩人說了晚安,把視訊關了,木木不知道怎麼又想起紀靜心。
今天去的時候,紀家也熱鬧,紀遠臨帶著倆孩子買了不年貨。
木木覺得,這樣就好。
紀遠臨帶著一雙兒,也很幸福。
木木很快不再胡思想,陷了夢鄉。
木木睡得迷迷糊糊,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放在了什麼地方,有點,還帶著特有的韌,熱乎乎的,很好。
花生把在額頭上。
花生笑著把一條抬下去,給蓋好被子:“寶寶,我該走了。”
花生猜到會這樣,可還是忍不住想過來見。
木木仰著頭迎合他。
他啞著嗓子道:“寶寶,別了,我得走了,等我回來好不好?”
花生笑道:“說了夏天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