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思的案子判了,王瑞珍也敢下地走路了。
本就是個不能閑著的人。
然後就躺不住了。
陳喬喬把小念青放在旁邊。
這孩子要真的出什麼事,自己可真是沒臉見家人了。
一邊慨一邊搖頭。
還有個同學的爺爺,是老刑警了,死活要去銀行給騙子匯錢。”
陳喬喬點頭,然後看了小念青一眼:“不許抓姥姥頭發!”
但能聽懂話了,滿臉不高興地鬆開頭發,就開始不願意老老實實坐著。
不止扶著東西會站,還能一點一點挪著走兩步。
小臉繃著,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腳,哆哆嗦嗦地挪。
因為這麼小心翼翼,所以還一次都沒有摔過。
但兩條離得太近,本坐不下去,隻是下墜的力度已經過去了,整個子都控製不住往後倒,兩條小短高高翹起來。
但從來沒有這樣經歷的小傢夥可嚇得不輕,摔了個四腳朝天,差點以為自己要後仰過去。
陳喬喬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可小傢夥不知道啊。
王瑞珍看著陳喬喬笑得那樣,忍不住慨還是個孩子,趕把小念青抱起來,哄了許久,小念青才噎噎,後知後覺,自己好像沒有事哎。
陳喬喬笑夠了,在旁邊開口:“沒見過這麼膽小的孩子,可笑死我了。”
王瑞珍逗了逗,小念青又咯咯笑了。
喬喬搖頭:“沒定下來。”
陳喬喬有些不安:“阿姨,小叔叔他……我們能瞞得過他嗎?”
但鬱屏風去南方也玩不了幾天,到時候回來,陳思思判決的事,肯定瞞不住他。
不然,以鬱屏風那個脾氣,隻怕能要陳思思和那個保姆的命。
總不能真的讓他鬧出人命來吧?
但花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