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一聽,哼,果然有故事。
迫不及待地看向江折柳:“爺爺,你說給我聽嘛。”
鬱屏風稱得上是一家之主了,誰的事他也要管一管。
江折柳是他姐夫,可因為阿青去得早,江折柳又把白西月弄丟了,一直心裡有愧,在鬱屏風麵前一直抬不起頭來。
王瑞珍呢,鬱屏風倒是很尊敬。
久而久之,鬱屏風也就更加隨意。
相比之下,江折柳的話語權就沒有那麼大。
但對兩個孩子,也是很溺的。
總之,這麼多年過去了,濃於水,他始終把木木當場眼珠子那麼疼的。
木木都這麼大了,何況還知道了這件事,那就沒必要瞞著孩子。
江折柳開口:“好,你別急,爺爺都告訴你。”
他認回白西月的時候,白西月正好做了手,那時候和季連城已經和好了。
所以當時聽鬱屏風說兩人離過婚,他是真的很生氣。
但鬱屏風不一樣啊,哪怕知道了事的來龍去脈,他也認定就是季連城的錯。
江折柳當然不會像他,他還是講理的。
“啊?”
我幾歲了?”
江折柳想了想,說:“你媽媽是二十五歲生的你,他們是在你媽媽二十四歲的時候離婚的。”
江折柳點頭。
“後來呢?”
“我一點兒都不知道。”
江折柳比劃比劃:“才這麼高,不到我大呢。”
爸爸在外麵應酬和別的人親近了?
“這說起來,就得提到一個人——陸西樓你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啊!”
而且,我們班有個同學是他的,有很多他年輕時候的照片,可帥啦!”
“就因為這個啊?
“是啊,什麼況,我也沒那麼清楚。
覺得自己爸媽都好笨啊。
為什麼要藏在心裡呢?
而且還會讓對方誤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