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的生日已經過了。
上班還有下班的時候嘛。
一個是病人多,再一個,好多人都沒有時間觀念,不知道醫生還有下班這一說,什麼時候發病了就什麼時候來。
這麼一來,他們就忙得不可開。
累是真的累。
但有些事,他是替代不了的。
怎麼可能不累呢。
花生甚至後悔了,為什麼要帶來這種地方。
木木也是自己親驗了才知道,救死扶傷不隻是上說說而已。
以前把這份職業想象得太過好。
以前的時候,白西月經常加班,還不理解。
病人來了,萬萬沒有看一半,就讓人家回去,下次接著看的道理。
總之,木木學了很多東西,也懂得了很多道理。
而且,給很深的,是當地縣醫院的工作人員。
甘願紮在這貧窮落後的地方,願意為了這裡的人,放棄去大城市的機會。
回首都之後,木木用自己的資產,和當地醫院建立了長期的合作關係。
這是後話了。
生日?
這些日子,木木穿梭在祖國的大西部,想想之前自己在首都過的日子,竟然有些恍惚。
木木不過生日,不代表花生也會忽略。
禮也是他早就提前準備好的。
花生隻覺得心疼。
但木木說:“這是最有意義的一個生日。”
住宿條件有限,和花生都是分別和醫院的工作人員住集宿舍的。
更別說做其他的事了。
全心都投到了工作當中。
有些問題可以解決,有些理不了的,都會記下來,之後再聯係老爺子,求教解決的辦法。
這麼一忙,就忙到了八月下旬。
花生和木木也要回去上學。
多數都是吃食。
不是貴重的東西,但貴在心意難得。
臨走的時候,看著車子疾馳,把這個小縣城遠遠拋在後麵,木木的眼眶潤了。
對兩人來說,這是一次奇特又有意義的旅行。
特別是王瑞珍,心疼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