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咯咯地笑:“好啦好啦我不說了。”
翻了個,繼續道:“那你對他有好嗎?”
高天驕說:“那就是不來電。
你都沒覺,我看還是算了。”
你趕下了。”
“切。”
高天驕不說話。
木木笑道:“其實談也不會耽誤學習啊。”
馬玲玉說:“要以你倆的標準來看,我連談的資格都沒有——拿獎學金的人,我嫉妒你。”
木木說:“之前高三的時候,你多用功啊。”
高中生活太累了,現在我想起來,都覺得那是地獄——高天驕,你說是不是?”
馬玲玉喊:“高天驕?
打遊戲去了?”
高天驕說話了:“等會,我在和同學聊天。”
“不是,”高天驕解釋:“是我神出事了。”
旁邊看市的花生都看了過來。
高天驕說:“我同學不是和神一個學校嗎?
他說,他剛剛看見神爸爸,就是那個陳文剛來學校找喬喬了。”
準沒好事。”
“又相親?
馬玲玉奇怪。
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
他很快就下線了,木木對馬玲玉說:“那我們也不說了,我要午睡了。”
知道花生買了個小房子,馬玲玉戲稱,那是他倆的巢。
馬玲玉說:“再見!
關了手機,木木枕在花生上,抱著他的腰問:“花生,你說陳文剛怎麼這麼壞啊?”
可能喬喬這個兒對他來說,隻意味著能換來多利益。
可能在他看來,喬喬嫁給誰都是一樣的,那為什麼不嫁給一個最能給他好的人呢。”
木木慨:“那你以後也要當商人,你也會這樣嗎?”
“爸爸當然最好啦!”
“我會比季叔叔更好。”
“睡。”
“我怎麼不乖了。”
“是,你最乖。”
“要親親。”
“不夠。”
花生結了,深吸了一口氣,閉上眼睛又睜開,才說:“你就是個小祖宗,早晚把我折磨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