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鬱屏風肯定有分寸的。
但鬱屏風確實不敢拿他怎麼樣也是真的。
如果花生這個時候真的做了過分的事,隻怕鬱屏風也沒有分寸了。
怎麼這麼招人疼呢。
一會兒宿舍樓就要鎖了,他得抓時間親一親。
兩人見了一麵,親吻的時間比說話的時間還要多。
宿管阿姨對這兩人印象深刻。
結果這兩人都談了大半年了,還每天晚上黏黏糊糊。
木木第二天一早還是給鬱屏風打了個電話。
想舅姥爺了?”
木木笑著開口:“要好好吃飯啊,不要惹舅姥姥生氣。”
溫念辰最近在控製他的飲食。
上次還把溫如星氣哭了。
旁邊的溫如星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木木說:“反正舅姥爺你要乖乖的,下次檢再不合格,我就不理你啦!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們木木寶貝的事,舅姥爺當然會答應了。
“就是,舅姥爺,你不要討厭花生啊。”
而且,花生對我很好很好,是除了家人以外,對我最好的人了。
鬱屏風愣了幾秒鐘,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木木語氣裡的小心翼翼,又讓他覺得心疼。
溫如星也聽到了木木的話,然後又瞪了鬱屏風一眼。
他著聲音問:“怎麼突然說這個?
兔崽子,果然還是對他太仁慈了吧?
木木忙說:“沒有啊,花生說什麼?
說花生沒有,但在鬱屏風心裡,已經給花生定罪了。
人家花生和木木都這麼大了,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
“花生這個臭小子!”
“你行了吧你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不然呢?
照你這個勁頭,木木是不是該和花生分手?
“哼,配得上我木木的男人,我看這世界上也不一定有!
溫如星都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