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花生中午果然沒來找木木。
乖乖的,不想打擾他做事。
木木有點不高興了:“那我們還不能去外麵的房子啊。”
雖說家都是環保的,但畢竟都是剛買的,還是散散比較放心。”
木木說:“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?”
早知道,他應該想個別的辦法讓木木開心的。
但跟著木木兩個人回那個房子,花生真的擔心自己會把控不住,把木木欺負了。
木木還小,不能做出格的事。
做什麼事,也不急在這一兩年。
可不想,花生要想。
季家人生氣是次要的,花生是怕到時候木木在中間為難。
總覺得自己年了,什麼都可以自己做主。
反正那個人是花生。
所以才無所顧忌。
反正房子一直在那裡,又不會跑掉。”
木木覺得自己是很乖巧懂事的。
他是故意避著木木,實在是現在還沒有福氣消木木的熱。
果真,還是甜又痛苦的折磨。
不過現在木木還“無知無畏”,等真正會到花生有多“兇殘”,就不敢再隨隨便便花生了。
氣方剛的年輕人,懷裡又是自己喜歡的孩,花生覺得自己簡直都要修煉仙了——不,可能大羅神仙都沒有自己這份定力。
週末回家,晚飯花生是在木木這邊吃的,吃過飯,兩人又在客廳看了會電視,九點多,花生就回去了。
花生剛要走到自家門口,接到了鬱屏風的電話。
溫如星給他開了門:“花生來了?
辰辰還在木木那邊,沒回來。
溫如星招呼花生坐了,然後看了鬱屏風一眼,這才離開了。
花生乖乖人:“舅姥爺。”
這不是花生第一次來這邊,但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單獨麵對麵的流。
花生知道,不管什麼事都瞞不過鬱屏風。
木木千百寵,是一家人的眼珠子。
他買房子的事,也瞞不過去。
您知道的,那房子很小,連臥室都沒有。”
我知道什麼?
不知道你狼子野心,不知道你心懷叵測,更不知道你心積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