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家裡人早就知道鬱琛這次回來隻是小住,過了年就走。
溫如星也早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,而且知道鬱琛這次休假的真正原因是什麼。
畢竟做這種生意,還是有危險因素在裡麵。
溫如星簡直不敢想。
鬱屏風告訴,有的位子,一旦坐上去了,想下來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可一旦你要下來了,那豈不是明晃晃告訴人家,這裡有一隻羊,快來宰。
“可是,人家說,花無百日紅,事業也一樣吧。”
鬱屏風說:“至這幾十年不會有問題。
溫如星嘆氣:“你們家當初為什麼要做這個生意啊。”
鬱屏風說:“那時候溫飽都是問題,不鋌而走險,就要死,沒辦法。”
鬱琛沒辦法管,因為這是鬱家的產業,而且當初鬱琛的父母就是為了爭產業才被人害死的。
鬱屏風最初給他定位的就是鬱家接班人。
路我都給他鋪好了,他隻管往下走就行。
溫如星問:“那你到時候能確保琛的安全嗎?”
你老公的安危你就不管了?”
溫如星連忙哄他:“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。”
鬱屏風說:“除非鬱琛這輩子不出國,就在國呆著。”
鬱屏風的臉:“行了,別胡思想了,你想那麼多,說不定鬱琛還樂在其中呢。”
這是鬱家的產業,就算是為了爹媽的心願,他也會一直走下去。
至於溫如星想的,以後不想讓溫念辰走這條路——以後的事,誰又說得準呢。
如果假期時間長,木木還想跟著鬱琛過去,陪他幾天。
木木無打采趴在鬱琛的書桌上,看他收拾東西。
不過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個杯子吸引了。
木木手拿過來,問他:“哥哥,這是你的?”
“真是你的?”
鬱琛說:“別人送的。”
這種東西,一看就是孩子送的。
是不是孩子?
你倆什麼關係?”